探访古玩市场,在各类老物件中寻宝,朋友说：这里水深……

刚迈进古玩市场大门,还没决定要淘啥,眼前这一摊老东西就把人绕糊涂了,哪哪都是料——瓷的、铜的、木雕的、纸片子的,整个场子闹哄哄的,每个人都拎着点小心思,朋友拍拍我肩膀,憋一句：“这里水深着呢,别光看表面,瞎买的都叫‘交学费’”,说得我乐出声,心里却更有兴致,脚下停不住一摊一摊转过去,谁也控制不住手上摸两把的冲动。

01 瓷器一地,老碗老罐的旧日子

这堆堆叠叠的,图里都是些老瓷器,架在黄布上,青花底白碗、描金小罐、残釉茶杯挨着躺一地,拿起来一摸透着温润,碗口多半都磕掉小豁口,有的罐身淡灰色,釉面还起了泪痕,小时候柜子顶上也藏着类似的家伙什,奶奶收拾屋子总顺手擦擦,说“这些都得轻着放,别拍裂咯”,用顺手了的老瓷器,到现在看着还是顺眼,家里那点老物,看着都像自家人一样熟。

02 杂件大杂烩,每一把都是岁月

市场里的杂件摊真叫一个热闹,铜钱、铜铃、花瓶、泥塑、茶壶、秤砣、搪瓷杯子,全挤在一角落,白瓷人像排了六七个,小铜炉夹在盘子中间,翻着翻着就有小时候跟着大人逛摊的记忆,老头子蹲边上,边挑边自言自语：“这个啊,看着有点门道,不知道真不真”,其实没人指望捡漏,喜欢了就拿下,图个乐呵。

03 根雕,木头自己的野味

别看摊位不大,摆的是各种根雕,造型真够野的,有两根像鹿角一样弯的,也有一节杵着像刚拔出地皮,细瞅发现这些根雕大部分都顺着木头本身的劲头保留着,师傅最多就修修边磨磨沙,再多的都是木头自己长出来的造型,小时候见过邻居家有人摆这玩意,总说“野劲儿才结实”,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个看心情的摆设,越看越顺眼。

04 杯碟碎片,小家烟火气就这么出来的

一桌摞着花花绿绿的小杯碟,有八九十年代的印花盘子,侧面全是掉釉的小痕迹,边上还放一大盆碎瓷片,有的已经包上铁丝修过,家里小时候真扔不下这些杂盘,逢年过节就端一摞出来用,碗和碎片磕得叮当响,味道还在脑子里打转,现在这些老百姓用的玩意儿,真值不值钱谁也说不准,喜欢才算数。

05 字画卷轴,慢慢看才来劲

这一地铺满的字画卷轴,有人物有山水,有的还现着红色,风格很杂,砖头压着角,看画的老大爷蹲着翻半天,一个劲抠落款,旁边人凑过去问真假,老头儿慢悠悠来一句：“真货谁卖你便宜,假的看看图个乐呵”,场子里没人催买,全凭一口喜欢,慢慢来,不着急。

06 连环画摞成一堆,书脊翻得花

这个连环画摞,十来本靠一起,书脊全翻得发黑,封皮皱得要掉渣,小时候最喜欢翻小人书,哪管新旧,一瞅熟悉的封面心都挠痒痒,大人常说：“以前就靠这个打发时间,哪像现在看视频”,薄薄一本书能翻一个小时,家里要还有几本,别拿出去卖,搁着就是一份念想。

07 地摊磁带,旧歌回头路

一盘一盘码得整齐的磁带,壳透明带子旧,新老夹在一起,摊主翘着腿根本不急卖,磁带以前什么都能录,戏、歌、故事都有,自家收录机正对着听磁带,一边杂音一边歌,这点味道现在回不去了,年轻人爱怀旧,买回去也多半图个情怀,小时候谁没偷着听过歌,转着转着带子松开了也舍不得扔。

08 老录音机,能撑台面的小家伙

桌上一座座老收录机码成一排,有的框子跟小箱子一样厚重,卡槽贴着标,旋钮掉漆但还灵活,记得以前家里要谁有这么个音响,邻居孩子成群往家里跑,逢年过节声音开到最大,大人总夸“这玩意有门面”,现在家用的薄得像塑料片儿,可没哪个比得过老收录机的劲头,老的家伙就像心里的一块石头一样稳。

09 手杖葫芦一水儿,热闹就是这个味

最前排一整齐的手杖,后面挂一溜葫芦,颜色亮堂,葫芦大的能塞满双手,小的够挂钥匙,坐摊的大爷慢慢地喝茶,谁来摸两下也不催,手杖头有的包浆溜光,也有疙里疙瘩凹凸不平,买的人图的是一个顺手带劲,这些东西老实说没有“贵气”,就一个字——实在。

10 市场全景,烟火杂乱都是人间味

最后一张拉远,大棚底下摊铺摞摞,热闹声交杂着锅气烟味,老物件装满筐、堆满箱子,每个人都低头掂一掂,自个心里打算盘,这地方呀,不光是寻宝,更多的是在这乱中享受一份慢悠悠的心情,偶尔拣了件合眼缘的家伙,不图稀罕,就是把旧日子又翻溜一遍,你要问这里吸引人的是什么,其实说到底,都是那点平常又真实的小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