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和投资都是给未来定价

搞营销的和搞投资的,通常互相看不上。
搞营销的看搞投资的,像看一群人在 KTV 里研究宇宙规律。
酒过三巡,开始聊现金流、估值倍数、长期主义。讲到最后,桌上没人知道用户为什么买单,但大家都知道这瓶酒应该计入招待费。
搞投资的看搞营销的,同样也没好到哪儿去。
昨天明星代言,今天快闪策划,明天品牌事件,后天又沉浸式体验。甭管折腾出什么花儿,反正回到报表上一看,就一行字:营销费用。
一个品牌明明有气质、有用户、有内容、有势能,到了搞投资的人嘴里,变成收入、毛利、现金流、估值倍数。
好好一个大活人儿,被推进 Excel,出来的时候已经像验尸报告了。
这两拨人吵来吵去,其实是在吵都是同一件事:
未来到底值多少钱。
一个在用户心里,一个在市场价格里
营销是在用户心里给未来定价。
你今天做广告、做内容、做品牌,不是为了让用户当场起立鼓掌,说“这个 campaign 立意深远”。
而是让用户下一次做选择的时候,少犹豫一点。
用户本来要比较十分钟。 你让他比较三分钟。本来要问朋友。 你让他直接下单。
这个“少犹豫一点”,就是品牌开始值钱的时候。
而投资呢,是在资本市场给未来定价。
你看财报、看行业、看公司,也不是为了把过去发生的事背诵一遍。财报已经写在那儿了,你再念一遍,市场也不会给你发朗读证书。
真正有用的投资,是判断这家公司未来的价值,有没有被今天的价格低估。
所以营销和投资最像的地方,是三种共通的能力能力:看见未来,分清资产和理解共识。
看见未来,是因为营销和投资都不能只看当下。
营销如果只看今天有没有火,就容易把热闹当结果。投资如果只看这季有没有赚,也只是把财报念了一遍。
难的是判断:今天这次被看见,会不会变成下一次被选择;今天这份财报里的变化,是一次波动,还是某种长期变化刚刚开始。
分清资产,是因为花钱这件事本身不说明问题。
广告费当然先是费用。
但如果它让用户形成习惯、建立信任、降低比较成本,那它就开始变成资产了。
反过来,一个品牌天天刷屏,停投就没声,打折才有人买,换个竞品用户立刻跑,那也别急着说自己在做品牌。
那叫买热闹。
热闹当然也有用,就是保质期短。像夜宵摊上的炒粉,刚端上来香,放一晚第二天谁看谁沉默。
(叠个甲:我没有在阴阳完美日记)
理解共识,是因为营销和投资都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自嗨。
营销是在创造共识:让更多人相信你,记住你,在某个场景里默认选择你。
投资是在识别共识形成前的错配:当大多数人还没完全相信、价格还没完全反映的时候,先判断它未来会不会被承认,赚的就是这个差价!
一个负责把价值种进用户心里。
一个负责在价值还没被市场定满之前下注。

段永平是把两边接上的人
段永平是个典型,坊间经常说他“不看财报”。但我觉着这话也不能按字面理解。
我可不信段sir打开财报就像开始渡劫,三张表一翻,人生的链子掉完了。
更准确地说,我认为端sir不是从财报开始理解公司。
财报是结果。
但他更关心结果之前的东西:
用户为什么买? 为什么下次还买? 为什么贵一点也买? 为什么别人降价了用户还不走?
这几个问题,听起来像营销问题。但其实也是投资问题。
因为一个公司长期值多少钱,最后不就取决于这几件事吗?
用户还来不来?价格撑不撑得住?利润能不能留下?市场愿不愿意给它更高的定价?
段永平可是做过小霸王、步步高,也理解 OPPO、vivo 那套消费电子生意的啊。
那些生意可不是坐在会议室里算出来的,是在柜台、广告、渠道和用户一次次掏钱的动作里长出来的。
所以段sir后来去看 Apple、腾讯、拼多多和ppmt,本质上还是在看同一个东西:
这个生意有没有能力,让用户持续回来。
这就是营销和投资真正接上的地方。
营销看的是:用户为什么选你。
投资看的是:这种选择到底值多少钱。
相煎何太急
很多搞投资的低估搞营销的,是因为他们只看见费用。
广告费是费用,渠道费是费用,品牌投入也是费用。
但如果这些钱换来的是用户下次更快想到你、更少比较你、更愿意复购,那它就不是简单的费用了了,而是变成给未来修路了。
很多营销人高估自己,是因为他们只看见声量。
刷屏了,破圈了,上热搜了,朋友圈都在传了。
但如果这些注意力不能变成复购、溢价、留存和利润,那它也就不是啥品牌资产。它就是一次很贵的烟花。
烟花当然好看。但咱也不能把烟花灰装进保险柜,说这是护城河啊。
我这个描述可能看起来像炸药箱,没那么贴切,但是我知道大家懂得…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营销和投资不是两套语言。
它们是一条价值链上的前后两站。
营销把未来种进用户心里。
投资给这个未来算一个今天的价格。
一个是往前拉用户,一个是往后验结果。
品牌没进心智,财报迟早难看。
财报接不住品牌,营销迟早露馅。
所以也没啥可吵的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主要是如果业务不行了,甭管你是逛展的还是唱 K 的,都得一起买单。
以上!
参考材料:脑子
本文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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