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船市场可能从“缺船”转向“缺产能 06/30航讯速递


拆船市场可能从“缺船”转向“缺产能 06/30航讯速递

拆船市场可能从“缺船”转向“缺产能”:红海回归与伊朗制裁松动成关键变量

Wirana Shipping 判断,如果地缘政治扰动缓和、红海航线恢复、伊朗制裁出现松动,长期缺乏报废船源的拆船市场可能迎来更多候拆船舶。但问题也会随之转换:船源增加后,南亚和土耳其等主要拆船地可能面临船厂产能、HKC认证和排队压力。

👓新闻全文

Seatrade Maritime 报道称,船舶回收市场可能从长期“缺乏报废吨位”转向“船厂产能瓶颈”。这一判断来自 Wirana Shipping 中东副总裁兼绿色回收协调人 Hitesh Vyas

Vyas 表示,当前拆船市场仍然偏紧,各类船型可供报废的船源有限,导致现金买家和拆船厂之间竞争激烈。由于航运市场运价仍处较高水平,老旧船舶继续营运的经济性增强,许多本应进入拆解市场的船被继续留在市场上。

一个典型例子是老旧蒸汽轮机LNG船。年初时,这类船因商业竞争力弱、效率低于新船,被认为是潜在拆解候选。但随着就业机会改善,这些船大多从拆船市场上消失。

船源短缺推高了市场竞争。Vyas 形容,当出来的船很少时,买家会竞相出价,随后再把更高价格的船推给拆船厂。这使当前拆船价格更多由稀缺船源驱动,而不是由长期基本面决定。

如果伊朗战争结束、国际对伊朗制裁逐步解除,拆船候选船价格可能面临显著下行压力。对油轮市场而言,制裁解除可能使伊朗原油重新进入合规船队运输体系,而部分暗 fleet 油轮将转向拆解市场。

不过,如果仅仅是红海航线重新变得安全,废钢船源不会立即大量进入市场。Vyas 认为,美伊谅解备忘录中的两个月谈判期之后,船东还可能再等几个月,确认红海和海湾航线真正安全,才会把更多船推向拆船市场。这可能把新增拆船候选船的到来推迟到明年。

绕航好望角目前约支撑了全球约 10% 的航运运力需求。如果亚欧集装箱航线重新回到更直接的红海路线,集装箱船拆解可能出现一波释放。Vyas 指出,集装箱市场新船交付本应在去年推动部分旧船拆解,但这些船都被绕航需求吸收了。

Vyas 认为,大量船舶同时涌入拆船市场并不符合船东、买家和船厂利益。但当前船东现金状况较好,不像流动性紧张时期那样被迫快速处置船舶,因此更可能选择等待合适时机出售,使船源逐步、系统性流入市场,而不是突然抛售。

伊朗制裁问题是另一条重要线索。若制裁解除,Vyas 希望相关流程能够清晰高效,让银行和其他机构同步认可船舶制裁状态变化,避免付款被阻塞,并确保相关船舶可以安全移出船队。

如果制裁继续存在,Wirana 希望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能建立流程,对成熟现金买家进行KYC审核,允许其在特定条件下处理有制裁历史的遗弃船舶。现金买家可承诺将船舶直接送往拆船厂,并提交完整拆解证据,确保不参与受制裁活动。

Vyas 强调,Wirana 不购买受制裁船舶。无论未来是制裁解除后交易,还是通过OFAC批准流程交易,关键问题都是确保资金不会流向错误对象。

如果船源开始增加,拆船市场的约束将转向船厂产能。当前船源紧张时,船厂可能愿意提前几个月锁定船舶,因为价格较有确定性;但若供应增加,船东可能发现船厂会等到真正有能力开工时才愿意签约。

一艘普通船舶拆解通常需要 3至5个月,而一艘VLCC可能需要 10个月至1年。因此,一旦报废吨位上升,可用船厂产能会很快被占满。

Vyas 表示,拆船产能并非完全没有弹性。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有一些设施尚未推进《香港公约》(HKC)认证,原因是当前缺乏业务。认证需要基础设施和培训投入,船厂会质疑在没有船源时为何要花钱。

如果拆船需求显著上升,这些船厂可能会寻求HKC合规,但新增产能进入市场可能需要 1至2年。在此期间,市场可能出现排队和价格压力。Vyas 指出,疫情以来市场还没有真正经历船厂产能约束,上一次明显的拆船吨位过剩大约出现在2012年前后。

OECD国家船东可能面临额外难题。四大主要拆船目的地中,土耳其近期获得了更高份额,且船厂接近满负荷。作为唯一拥有重要拆船能力的OECD国家,土耳其受益于《巴塞尔公约》及其禁令修正案对OECD水域报废船流向非OECD拆船厂的限制。

对于接近寿命末期的船舶,Vyas 建议船东提前准备拆解安排,包括建立有害物质清单(IHM)、确定优先船厂和现金买家、匹配航次安排,并提前准备带有必要条款的买卖协议。

他的建议很直接:和平协议或制裁变化不会在未来几个月立刻带来拆船潮,因此现在反而是把船推向市场的好时机。等到供应增加后,买家和船厂会变得更加挑剔。

✨新闻亮点:

🔹 市场逻辑可能反转:拆船市场目前缺船源,但若红海恢复、伊朗制裁松动,可能转为船厂产能不足。

🔹 好望角绕航吸收运力:绕航目前支撑约10%航运运力需求,红海恢复后集装箱旧船可能重新进入拆船市场。

🔹 油轮暗 fleet 是潜在变量:伊朗制裁若解除,伊朗油重新进入合规船队运输,部分暗 fleet 油轮可能转向拆解。

🔹 VLCC拆解占用产能长:普通船拆解需3至5个月,VLCC可能需要10个月至1年,船源上升会迅速填满船厂。

🔹 HKC认证影响新增产能:巴基斯坦和孟加拉部分船厂若启动HKC合规,新增产能进入市场可能仍需1至2年。

💡 媒体视角

📰 Seatrade Maritime

Seatrade Maritime 将报道重点放在拆船市场周期转换:从过去几年的报废吨位短缺,转向潜在船源增加后的船厂产能与合规瓶颈。

♻️ Wirana Shipping / Hitesh Vyas

Wirana 的视角来自现金买家和绿色回收操作端。Vyas 关注船源释放节奏、伊朗制裁处理流程、OFAC合规路径、HKC认证船厂产能,以及船东应提前准备拆解项目。

🚢 船东视角

船东当前并不急于处置老旧船,因为运价高、绕航吸收运力、现金状况较好。若市场改变,船东仍可能选择择时出售,而不是被迫一次性抛售资产。

🏗️ 拆船厂视角

拆船厂目前面对的是船源不足;若船源增加,问题将变成排队和开工能力。尚未HKC认证的船厂需要投入基础设施和培训成本,因此新增产能不会立刻释放。

⚖️ 监管与制裁视角

OFAC、香港公约、巴塞尔公约及其禁令修正案共同影响船舶能否合法、安全、可支付地进入拆解链条。对有制裁历史或来自OECD水域的船舶,合规路径尤其关键。

📕历史背景

船舶拆解市场通常受航运景气、废钢价格、老旧船可就业机会、环保法规和拆船厂产能共同影响。运价高时,船东倾向于继续运营老船;运价走弱或法规压力上升时,报废船源会增加。

《香港公约》(HKC)对安全与环保拆船提出要求,船厂需要投入设施、流程和培训。与此同时,《巴塞尔公约》及其禁令修正案限制OECD水域报废船流向非OECD拆船厂,使土耳其在OECD船东拆解选择中占据特殊位置。

⌛发展脉络:

约2012年前后 市场上一次较明显出现拆船吨位过剩。

疫情期间 拆船市场曾经历产能和物流扰动,之后长期未再把船厂产能作为主要约束。

2025年 集装箱新船交付本应推动旧船拆解,但红海绕航吸收运力,使部分拆解候选船继续运营。

当前 航运市场仍处较高水平,老旧LNG蒸汽轮机船等潜在拆解对象因就业改善而退出拆船市场。

美伊谅解备忘录两个月谈判期后 船东可能还需再观察数月,以确认红海和海湾航线是否真正安全。

2027年前后 若红海恢复、制裁松动和船源释放叠加,拆船市场可能从船源短缺转向船厂产能瓶颈。

❓Q&A:

Q1:为什么现在拆船市场缺船?

因为运价较高、红海绕航吸收运力,老旧船继续运营仍有经济性。即便是年初被视为拆解候选的老旧蒸汽轮机LNG船,也因就业改善而暂时离开拆船市场。

Q2:为什么红海恢复会带来拆船压力?

好望角绕航目前支撑约10%运力需求。若亚欧航线重新走红海,集装箱船有效运力释放,部分老旧船将失去继续运营的理由,从而进入拆解市场。

Q3:船东现在应如何准备?

应提前准备IHM、有意向船厂和现金买家、航次安排以及买卖协议条款。Vyas 的建议是,不要等供应增加后再进场,因为届时买家和船厂会更挑剔,价格和排队压力也可能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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