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袁大头你家还有吗?市场报价高到离谱,有的都发了


这样的袁大头你家还有吗?市场报价高到离谱,有的都发了

说实话,一听到“袁大头”拍出上百万,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又在讲故事吧?但有些事吧,真不是钱的事儿。今天聊的三枚银元,加起来拍了558万,真正让人心里一动的,反而是它们背后那些挺普通、挺真实的小故事。

第一枚是民国八年的袁大头,去年9月拍了168万。品相不错,铸造工艺也讲究。它的主人是浙江一个中学老师,姓李,三十出头。前年他父母翻修老宅,拆东墙时,一块砖头松了,里面掉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几块银元,其中就有这枚八年大头。他爷爷去世二十多年了,从没听家里提过这东西。小李说,他当时手都有点抖——不是激动,是觉得爷爷隔着几十年在跟他说话。

后来拿去鉴定,才知道这枚值不少钱。他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上拍。成交那天,他跟他爸在家看手机直播,拍到168万的时候,他爸愣了半天,说了句:“你爷爷要是知道能给你们换套大点的房子,他在那边该乐呵乐呵的。”小李用这钱给父母在县城买了套房,剩下的存着给孩子读书。他说,墙洞里掉出来的不是银元,是爷爷迟到了几十年的心意。

第二枚是民国三年的粗发版袁大头,今年1月拍了175万。这版的特点是头像上的头发丝又粗又愣,存世不多。主人叫阿强,广州一个做物流的小老板。二十年前,他朋友老周家里有几块老银元,不当回事,看阿强喜欢就几百块随便卖了。俩人因为这枚币反而成了特别铁的哥们儿。去年老周查出了大病,要做手术,阿强直接转了五万过去,老周死活不收,怕拖累他。

阿强想来想去,就想到这枚粗发版。他跟老周说,我拿去拍一拍,拍出多少钱咱俩一半。老周不肯:“当年我卖给你的,哪有回头再分钱的道理?”阿强就一句话:“你那会儿要是懂,能几百块卖给我?这钱本来就有你一份。”最后175万,刨掉杂费,阿强硬是分了一半给老周。手术顺利,人也恢复了。老周出院那天说:“这辈子认识你,我值了。”阿强摆摆手:“别煽情,晚上涮个火锅就行。”

第三枚是民国九年的“鄂造”贰角袁大头,去年12月拍了215万。带“鄂造”二字的版别少见,真挺少见的。原主人是武汉一位退休历史老师,姓周,七十一了。这枚银元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一直锁在樟木箱底。周老师说,他没事就拿出来看看,“鄂造”那两个字,总觉得像爷爷在跟他说话。去年他参与编的一本地方文史资料,稿子齐了,就差印刷费。出版社的朋友跟他商量,说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周老师闷了几天,最后把这枚银元拿了出来。家里人不同意,说这是传家的东西。周老师就一句话:“我教了一辈子历史,文物锁在箱子里,跟埋在土里有什么区别?”卖掉之后,他拿出五十万补了印刷费,剩下的钱全捐给了老家一个镇上的中学,修了个小小的校史展览室。他说,这枚“鄂造”银元没了,但湖北这段记忆,他换了个方式留住了。有人问他心疼不心疼,他想了想说:“心疼,但不后悔。”

三枚银元,三段故事。有人用它安顿了爹妈,有人用它救了兄弟,有人用它完成了一个心愿。老物件值多少钱是一回事,可它身上拴着的人情味儿,才是真金白银也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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