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觅科技与俞浩,狂人营销的争议与硬核科技的中国式探索(六)

六、俞浩的狂人营销:争议背后的创新逻辑
2025年之前,俞浩几乎没有公众认知度,但进入2026年,他的言论与营销风格,彻底打破了大众对科技企业家的传统认知。不仅频繁在社交媒体上放出“打造人类首个百万亿美金公司生态”“五年内成为世界首富”“中国真正懂汽车设计的只有三个人,雷军、余承东和我”这类争议性言论,还推行“全员营销”制度,要求员工全平台开通账号,海量发布品牌相关内容,甚至公开点名怼友商,用极具情绪化的表达制造舆论话题。
不少人将这种风格归咎于“性格高调”,但从商业逻辑来看,俞浩的“狂人”做派,本质上是对小米流量营销方法论的结构化借鉴,只是根据企业的不同阶段,调整了具体玩法。核心目的是用最低的成本,在短时间内为追觅系产业建立公众认知,支撑新业务的品牌起势。
小米的成功,是“技术+流量+粉丝经济”的综合胜利,早期通过精准的产品定位,集聚一批核心“米粉”,再通过创始人IP话题、社会化流量运营维持高热度,将流量势能转化为产品销量。俞浩显然想复制这一成熟的流量逻辑。
当然,追觅和小米之间也存在明显差异:
小米做粉丝粘性,追觅做话题破局。小米早期主打性价比,通过MIUI系统优化、用户社群互动,培养用户长期的品牌粘性,是从“品牌认同”到“产品复购”的长期逻辑;追觅的选择则是制造争议性话题,清洁家电、机器人、智能出行都是红海市场,新品牌建立认知的成本极高,争议性话题的传播成本远低于传统硬广投放。
小米做大众普适,追觅做技术降维。小米的核心是“性价比”,通过大规模量产压缩成本,覆盖最广泛的用户群体;追觅的营销锚点,却始终是技术壁垒。无论是早期“全面颠覆戴森”的言论,还是后来发布新车时强调的“全固态电池、全线控智能底盘”,其言论的最终落点,都在突出追觅的技术自研能力,用技术优势支撑高端品牌定位,这也符合追觅“只做高端”的产品战略逻辑。
小米做长期人设,追觅做短期流量转化。雷军的“劳模”“行业老兵”人设,是长期稳定的品牌资产;俞浩的“狂人”人设,却带有明确的阶段性目的。追觅系多数新业务处于孵化期,缺乏品牌认知,需要靠高流量话题,快速获得渠道、用户、合作伙伴的关注,从而降低新业务的市场拓展难度。
与传统科技企业高管的低调、谨慎不同,俞浩展现出极强的个人表达欲望和创新野心,这种风格在当前中国科技产业环境中显得尤为独特,主要表现在:
技术理想主义。坚持“有些人做事业是为了赚钱,我赚钱是为了做事业”的理念,将商业增长与技术投入紧密联系。
跨界探索精神。敢于挑战行业边界,从扫地机器人到汽车、手机,再到太空算力,不断拓展创新边界。
组织变革勇气。构建“技术平台+独立BU”的新型组织架构,尝试突破传统企业边界。
这种创新风格也面临着社会适应性的挑战。中国社会对企业家的期待通常偏向于稳重、务实,俞浩的“狂”打破了这一传统期待,引发了关于企业家形象与商业伦理的广泛讨论。追觅的这套流量打法的效果究竟如何,仍有待观察。(本文资料来源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