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下行,市场低迷,你有没有自己的月亮


经济下行,市场低迷,你有没有自己的月亮

每天早晚高峰,在钟楼2号线换6号线,要走过一段长长的换乘通道。总听见身边的人抱怨:“怎么这么远啊,腿都要走断了。”我听了一笑,心里没什么波澜。

不是因为我腿脚好,是因为我换过更远的——在北京,从5号线换15号线,那条通道长得让人怀疑人生。那时候每天背着双肩包,在人流里快步穿行,走着走着,就习惯了。

有人说这是麻木,我觉得这是适应。

毛毛月亮,也是光明

鲁迅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路走得多了,哪怕天黑,你也不再害怕。哪怕天上只挂着毛毛月亮,你心里也知道——前面是亮的。

我有个朋友是山里长大的。他跟我说,小时候上学要翻一座山,天不亮就出发,山里的路又窄又滑,一不小心就滚到沟里。后来他去了城市,走在宽阔的马路上,从不会迷路,方向感特别好。他说:“山里的路都能走明白,城里这点路算啥?”

这话我信。人生这条路,最难的不是路本身,是你有没有走过更难的路。

山里人爬山,水边人凫水

老家在南方,村子边上有一条大河。小时候,一到夏天就泡在水里。狗刨、仰泳、踩水,都是被河水“逼”出来的。不学会游,就会被同龄都小伙伴讥笑;游不好,就会呛水。呛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山里的孩子也一样。他们不是天生会爬山,是被山路磨出来的。脚底板磨出茧子,小腿练出腱子肉,走着走着,山就成了平地。

曾国藩在家书中写道:“能吃天下第一等苦,乃能做天下第一等人。”他说的是吃苦,其实也是适应。所谓的“苦”,不过是另一种“毛毛月亮”,照着你走过一段夜路,走到天亮,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蚊子过敏与“免疫”

夏天到了,孩子出去玩,回来身上总有几个大包,肿得硬邦邦的,一个星期都消不了。他痒得直哭,我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心疼。

可同样被蚊子咬,我身上的包,十来分钟就消了,不痛不痒。孩子问我:“妈妈,你怎么不怕蚊子?”

我想了想,说:“因为妈妈小时候,被咬得比你多得多。”

这是真话。在农村长大,夏天在地里干活,蚊子成群结队。胳膊、腿、脖子,全是包,痒得挠出血印子。

下地也不会喷驱蚊水,就是硬抗。

过一个夏天,又一个夏天。渐渐地,蚊子还是那些蚊子,包还是那些包,但身体学会了“不反应”。

这是身体在漫长的磨砺中,自己找到的“免疫”。它不再跟蚊子较劲,不再用“红肿”和“瘙痒”去抗议。它知道,抗议没用,不如习惯。

人生许多事,也是如此。

夜路走多了,心里便有了月亮

这几年的日子,让不少人都心有余悸。今年,大环境依然不太平,有些行业依然艰难。身边有人焦虑,有人失眠,有人盘算着存款还能撑几个月。

可我在想,这一关,我们终究会走过去的。不是因为路的尽头有光,而是因为——夜路走多了,心里便有了月亮。

那个从5号线换15号线的年轻人,如今换乘什么都觉得短。那个被蚊子咬得满身包的孩子,如今对“痒”有了免疫力。那个山里走夜路的学生,如今走在城市里,从不害怕迷路。

《菜根谭》里说:“横逆困穷,是锻炼豪杰的一副炉锤。能受其锻炼,则身心交益;不受其锻炼,则身心交损。”

夜路不可怕,蚊子不可怕,换乘的漫长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从未走过夜路,害怕走上夜路;从未被咬过,害怕那种陌生都痛痒;从未在长长的通道里独自穿行,只会闭门不出的逃避。

其实许多时候,并不是路太长并不是夜太黑,而是你没有迈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