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还是市场？晚清大饥荒时期的妇女贸易

01 独轮车上的活命路

 这老式独轮车的木轴早就被磨得油光锃亮，推起来吱扭吱扭地响，像是在替车上的人叹气，车轮卷起一路黄土，车把子被车夫那双粗糙的大手攥得死紧，车斗里坐着的女人怀里还搂着个懵懂的孩子，她们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这车轮子要把她们推到哪户人家的后院，也不知道这一去是生是死，只晓得这吱扭声一响，家里那口快断气的锅又能多熬几天的米汤，活着比啥都强，哪怕是被当成货物一样推来推去。

02 扮作女装的求生者

 你看这照片角落里的小男孩，为了活命把耳朵都穿了，甚至还要学着缠足扮成女娃的模样，那时候的世道乱得像一锅粥，男娃子力气小干不动活，反倒不如女娃子能卖上个好价钱，家里人含着眼泪给他穿上花衣裳，让他学着扭捏作态，在饿死和不要脸之间，老百姓只能选那条能喘气的路，这照片里的光影斑驳，照出的全是那个年代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低下的头颅。

03 被明码标价的“货物”

 这两个站在柱子旁边的女人，身上的衣裳看着还算体面，袖口滚着黑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正等着被牙婆子领走，那时候河南山东大旱，地里颗粒无收，人就像秋天的蚂蚱一样不值钱，唯独年轻点的妇女还能换几斗米，她们身上的布料再厚，也挡不住被人像牲口一样打量目光，这一站可能就是半天，等着那个能决定她们命运的买主出现。

04 等待命运的群像

 这一大家子妇女挤在镜头前，有的坐着有的站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木然，她们或许是从北边被一车车运到南边的，或许是在集市上被挑剩下的，那时候的婚姻市场早就乱了套，不管是做妾还是做佣人，只要能换回一家老小的口粮，这身子骨就算是有个去处，照片泛黄的边角像是被火燎过一样，记录着那个年代女人如浮萍般的命运。

05 深宅里的道德审判

 屋里头这几个太太倒是安稳，头上戴着花，手里端着茶盏，她们或许正在谈论着外面那些卖身求活的女人不知廉耻，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们守着所谓的贞节牌坊，觉得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可她们没尝过树皮草根咽不下去的滋味，这深宅大院里的茶香，掩盖不住外面街头巷尾的尸臭味。

06 精致的无奈

 这三个女人穿得花团锦簇，袖口上的刺绣看着就费工，可这身行头说不定就是买主给置办的，为了卖个相好点的价钱，哪怕是灾荒年月也得把自己收拾得利索，人到了这时候，脸面是最不值钱的，只有这身皮囊还能换点救命的粮食，她们端坐着，像是在展示一件精美的瓷器，等着被贴上价签搬进别人的家门。

07 梳妆台前的沉默

 这椅子上的女人正由着丫鬟给她整理头饰，旁边的小孩眼巴巴地看着，这画面看着挺温馨，可细想全是心酸，或许这一番打扮就是为了明天要被送进哪户富人家做填房，那一朵朵插在头上的花，看着鲜艳，其实都是拿命换来的，她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心里指不定在盘算着这身行头能换多少救命的米。

08 被定格的时代侧影

 这女人侧身坐着，手托着腮帮子，眼神望向窗外，旁边的花瓶里插着花，看着挺有闲情逸致，可这照片背后的故事谁知道呢，或许她刚被卖到这里，或许她正在想念老家那口枯井，那个年代的女人，就像这花瓶里的花，剪断了根，插在哪瓶子里都得开着，这老照片把那一瞬间的无奈和认命，死死地定格在了这一方寸之间。

翻来覆去看了这几张老照片，心里头挺不是滋味，那时候的人为了活命，把尊严都揉碎了踩在脚底下，现在的年轻人怕是很难想象，一口饭就能把一个人的命给买了，你们家里老一辈有没有提过那个年代的事儿，或者见过这种老照片，认出这里面都是啥讲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