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觉得，市场就是搞钱、讲利益，道德是讲良心、讲人情，两者好像扯不上关系，甚至是对立的。其实看完亚当·斯密的观点就会发现，自由市场和道德情操，是互相成就、分不开的。

先说说人性本身，亚当·斯密本身是基督徒，他的观点也贴合圣经里对人性的看法：人天生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离自己越近的人、越近的事，就越上心；离得远的，自然就不关心。这不是缺点，是人的天性，但这种天性，会让人没办法做到客观公正。

要是一个人一直活在小圈子里，天天只跟家人、亲戚、好朋友打交道，你那点自我中心的小脾气、小偏见，身边人都会包容你、纵容你，你永远不会想着去顾及别人的感受。

可一旦进入商业社会、进入自由市场就不一样了。你每天都要跟无数陌生人打交道，做生意、办事情、做交易，没有亲友会无底线迁就你。你想跟别人好好相处、顺利做成事，就必须收敛自己的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

有句话说得特别实在：人倒霉、心情不好的时候，别躲在角落里自己哭，也别一直抓着亲友的同情不放。赶紧回到人多的公共社会里，跟那些不认识你、不在乎你烦心事的陌生人待在一起，你反而能走出来，过得更舒心。

这就是市场社交的作用：在这种和陌生人的相处模式里，人会慢慢学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不再那么自我，也更能体谅别人、有同情心。

别以为这只是200多年前斯密的空想，现在实验经济学已经验证了这个道理。经济学家做了很多实验对比，结果很明显：工商业发达、天天跟市场打交道的人，比远离商业、生活在狭小固定和封闭社交圈里的人，更愿意帮别人，更在意公平，也更能顾及别人的感受。

所以我们推崇自由市场经济，从来不只是因为它能赚钱、效率高，更是因为它能提升人的道德。市场本身就有伦理，它尊重个人产权、讲究公平交易；同时，市场环境又能反过来改造人，让人变得更公正、更有同理心。

说白了就是：市场能促进道德，好的道德也能让市场更稳定，两者相辅相成，谁也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