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 | 当市场失灵时,是为什么?
这是饭叔的第0443篇原创
大家好，我是饭叔。
一个想和大家一起慢慢致富的家伙。
昨天的文章：
聊了一个亲自实操的案例，给你看了一下现阶段饭叔自己捣鼓磨合出来的，一个具体的与AI交互提效的工作流。
让你看明白，AI就是个工具，它到底能用在内容生产的什么环节。
边界在哪，哪里又必须由人类亲自下场介入。
从这个例子里你也能看懂，为什么工具永远没法替代人。
同时你也该明白，饭叔既说不用对AI有错失焦虑，又说要视情况提早熟悉AI，这套看似矛盾的说辞，到底该怎么根据你自己的实际情况去落地。
说明白了吗。
饭叔觉得，说得够明白了。
但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实在太大，肯定还是会有很多人死活听不明白。
这背后的本质，是很多人脑子里的操作系统，压根难以接受复杂性，只能消化最简单的单一叙事。
以下内容，只是个人观点，杠就是我不对，随便看看。
Part1 浮世绘
去年，是饭叔正式做公众号的第一年。
在第一次拿到上五位数的成果后，饭叔碰巧看到成都某家独立书店差点关门、最后又起死回生的消息。
为了奖励下自己，饭叔花钱办了这家书店的会员。
也算是一种对终生学习这种生活方式的用脚投票。
毕竟赚钱只是手段，赎买生活才是目的。
饭叔有个很大的梦想，就是能随心所欲地看书，完全不用操心钱的事儿。
这话在单纯的文艺青年听来，可能有点“放牛是为了晒太阳”的浪漫酸腐味。
但实际上，这完全是两码事。
就拿文艺青年最爱挂在嘴边的自由边界论来说。
如果你选择成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那你个人追求的自由边界，底线就是绝对不能去影响配偶和子女的自由选择。
说白了，你不能因为自己赚钱的本事太差。
最后活成了另一半、甚至孩子的拖油瓶。
还妄图拿“我就是生性喜欢看书”这种借口，来为自己的不负责任开脱。
这种读书人式的负心汉，在饭叔的价值观里纯属扯淡。
说回这次消费。
这家书店的会员体系有个挺特别的地方。
主理人建了个微信群，这500人的大群除了发发活动通知。
还大度地允许会员们在里面自由交流。
这口子一开，后来的故事可就精彩了。
据饭叔暗中观察，这群里包括主理人在内的一小撮人。
他们自己的思维是具备足够复杂度的，也能真正听得进、容得下不同的声音，算是比较合格的知识精英。
问题出在，这家书店之前那出死灰复燃的戏码，有点像川建国同志那种大难不死的逆袭故事。
这自带悲壮色彩的品牌光环，吸引了一大帮带着朴素正义感的普通人涌了进来。
要知道“爱读书”，只是一个人成百上千标签中的一个而已。
之后，客观地说，也有主理人自己决策失误的成分在。
某天，主理人顺嘴说了句意思大概是广大男同胞在人类平权运动中做得似乎不太够的论调。
但是就这么一句话，直接被某些情绪极其激动的女权朋友当成了书店主理人的官方站台。
好家伙，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季度，这群就没消停过。
每天几千条消息的论战、口诛笔伐，疯狂争夺话语权。
搞得群里只要是个敢喘气儿的就被逼着站队。
不管一开始如何划分敌友，但凡某天发出了稍微带点反思味道的声音，立刻就会被“制胜联盟”按在地上打。
男同胞就不提了，甚至连一些没跟上节奏的女性，都要被开除女籍。
一开始，这乌烟瘴气的架势把饭叔也搞得烦躁不堪。
后来转念一想，要不，我换个角度看戏？
干脆，就把这群当成了一个绝佳的社会观察窗口。
既观察众生相，也顺带审视一下自己。
所以聊到这里，我不评价别人，先给自己把把脉。
饭叔从小到大都是那种不太能融进纯爷们圈子、却天然能跟女同学打成一片的贾宝玉体质。
但是万万没想到，每天看着群里这帮人的魔幻操作。
到最后，连饭叔这种体质的人，竟然都生出了一丝厌女的苗头。
甚至后来都忍不住，要亲自下场叠甲跟她们盘道茬架了。
当然，这“厌”的，也仅仅是那极其极端的一小撮。
说这些，饭叔肯定不是为了批判极端女权，犯不着碰这个天雷。
而是想点破一个真相。
任何人，包括饭叔这种平时自诩理性，要用大头控制小头的家伙。
丢在这种群体狂热的场域里，最后都会沦为被情绪驱动的牵线木偶。
自古以来。
理性，就是一种极其昂贵的奢侈品。
Part2 文艺乡愿
当时这家书店能吸引饭叔，除了那段死灰复燃的励志故事。
更主要的是，主理人曾经请了位学者来讲凯恩斯。
这段往事，饭叔在之前的文章里提过经济 | 凯恩斯 vs 哈耶克：要具体，才深刻。
今天，饭叔又在群里看到部分书友们在筹备下个月的读书会。
瞅了一眼，是准备共读一本叫《经济学的思维方式》的书。
一看到这书名，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顺手一搜，果然不出所料。
这是一本极其典型的自由市场派布道书。
饭叔为啥光看名字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因为这书名透着一股浓浓的“要给经济学定调”的文艺味。
这种喜欢甩大词的做派，是奥派那些衍生著作的祖传手艺。
要知道，饭叔这一代人，基本就是听着这股思潮长大的。
所以对这股味儿，有着狗一样的天然嗅觉。
饭叔年轻时也曾对哈耶克的理论痴迷过，甚至啃过那本《通往那啥之路》的小册子，一边啃还一边写心得体会。
玩儿双向批判，走左右互搏的路子加深体感。
一度觉得似乎确实有点道理。
但随着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饭叔渐渐砸吧出有些东西不对味了。
这真不是什么东西方政治正不正确的事儿。
而是这套叙事的对象感，出了大问题。
饭叔后来彻底看明白了，经济自由主义真正想要统战的。
根本不是那些被洗脑后疯狂代入自己的普通打工人。
而是咱们这些普通人的老板。
顺着这条草蛇灰线你就能想明白，为啥现在在东大这片土地上，拼命推销这套理论的人，开口闭口全是在给企业家精神唱赞歌。
除了那些被主人翁精神忽悠瘸了的打工人。
只要脑子稍微清醒点，谁会把高高在上的企业家，跟自己这个苦逼牛马的身份划等号？
在哈耶克们故意闭着眼睛装看不见的那一座座“工厂经济体”的内部。
才是我们这些广大牛马们真实生存的一亩三分修罗场。
压根儿，看不见你。
当然了，哈耶克的那几句名言，饭叔平时也时不时会拿来用用。
比如那句“金钱是唯一对穷人开放的工具”，已经引用过无数次了。
说得确实透彻。
你看，饭叔现在对待哈耶克的态度，也充分体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虽然我早就不信哈耶克在那堆华丽辞藻和正义大词下包装出来的那套理论了，但只要他说得在理的地方，饭叔照样会充分肯定，甚至拿来借用。
一本书即使有一句话是有用的，它就是好东西，作者就做了贡献。
但广大的文艺青年，是绝对理解不了这种灰度选择的。
在他们这种死忠粉的眼里，必须是非黑即白的世界。
要么全对，要么全错。
潜台词是：
我只有时间和精力消化一套理论。
所以天然倾向于我读过的就是对的，。
否则怎么“正名”之前我的时间消耗？
沉没成本，那多难接受啊？
因此，你支持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支持。
这些脑子里装二极管的家伙，只要那种简单粗暴、整齐划一的单一叙事。
这跟他们嘴上天天喊着要反对的那些东西。
其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为啥会催生出这种奇葩景观？
乡愿，德之贼也。
这些文艺青年，其实就是在眼巴巴地盼着天降猛男。
盼着有个人能喊出一句普通人都能听懂的魔法咒语。
然后他们只需要献上自己廉价的信仰，跟着这位被神化的大神指的路。
就能舒舒服服地实现自己脱贫致富的白日梦。
他们嘴上高举着什么主义、什么旗帜，骨子里其实只是在幽怨。
幽怨自己没能生在那头，没能站在攫取别人剩余价值的那一端。
得不到满足，其实很容易被驱动滑向“打倒挂灯瓜分”的危险逻辑。
这种对政治经济基本常识的匮乏。
跟你肚子里装了多少本文艺小说，读了多少首诗，真没半毛钱关系。
Part3 乌托邦
前几年，饭叔为了梳理项目管理发展史。
也为了给自己家的两小只搞搞私家研学。
一头扎进去，研究了一大堆宗教学、历史、政治和地理相关的硬核内容。
基本把全球各大宗教的派别、现存主流意识形态的演变脉络，以及这些现象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历史经纬，都给盘了一次道，拉了一遍片。
要是拿这套知识框架去解剖奥派经济学。
特别是把聚光灯打在咱们东大本土那套变了味的奥派中国化理论上。
你就会发现，这里面掺了太多空谈清议的水分。
因为原始奥派的那套自由主义，碰上东大儒教树大根深的仁义道德伦理。
二阶共振，就会生生造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经济理想主义乌托邦。
这套缝合怪理论的潜台词是这样的。
你作为一个自由的个体，就该随心所欲地干，上头的操盘手绝对不能管你，只有这样经济效率才能拉满。
但同时呢，你还得是个道德完人，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赚了钱还得让全天下的男女老少都给你竖大拇哥，连孔老夫子泉下有知都得爬出来给你磕一个，亲自点化圣人王。
几句话连起来读读，有没有闻到拧巴味？
要是理论听着还嫌太抽象。
那饭叔就拿个你熟悉的瓜，帮你落地。
两年多前，泡菜店有个吃着冬阴功长大的女团顶流。
跑去欧包区的一个夜场跳了场脱Y舞，据说还跟某个奢侈品帝国的三公子眉来眼去，疯狂炒CP。
这瓜，包熟吧？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具体的人，做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极其自由且理性的商业选择。
结果呢？
消息一出，直接被广大的东大粉丝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疯狂掉粉取关，祖宗十八代都被骂冒烟了。
连带着内娱几个不明就理，本来是走穴接商单的女星也遭了无妄之灾，直接被封号雪藏。
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可你换位思考一下，对于这个泰国出身的女星来说。
在她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里，这算多大点事儿啊？
她身边多的是靠陪侍服务为生的女孩，早就看透了怎么利用手里的第四顺位权，那个叫美色的东西，去狠狠榨取白皮老头子们的剩余价值。
带着这种底色，她当然也不在乎泡菜店那个全球闻名的娱乐圈大酱缸里的潜规则。
为了名，为了利。
躬身入局，这在她眼里简直稀松平常。
原本在东大限韩令的重压下，趁着自己还年轻漂亮，火速转战欧美圈。
再通过这种极度吸睛的炒CP行为，瞬间拉高自己的全球声量，实现快速的阶层能级跃升和商业变现。
你仔细品品，这不就是最标准、最理性、最教科书式的经济自由主义打法吗？
这女星心里指不定还暗暗盘算着，这波操作说不定还能虐出一波死忠的同情粉呢，深耕东大多年结果一朝被操盘手二向箔攻击只能远走他乡。
我家洁洁，命真苦，我好爱。
结果呢，东大粉丝给出的真实反馈是。
呸，你杂能这么没底线地跪舔欧美父权，还要不要脸了。
老娘花钱追了你这么多年，你这番下贱操作简直是刨了我家的祖坟。
你看，当这女星或者她背后的利益集团，对她自己绝对私有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完全自由的商业变现决策时。
正面撞上了东大这套要求道德完备的儒教规训。
就会上演这种鸡同鸭讲的诡异修罗场。
而且饭叔当时观察朋友圈，还总结出了个规律：
越是那种平时文艺类、传统类闲书读得越多的粉丝。
就越容易被这种事儿挑动脆弱的情感神经。
反弹就越疯狂、越歇斯底里。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按咱们土奥的道德标准。
完全按照洋奥的纯粹逻辑来推演。
假如，这女星肉身就在东大，她毫无顾忌地自由行动了，粉丝们也顺理成章地自由行动了，也就是搞抵制了。
大家都在践行奥派经济学里那种自由行为人准则。
咱也顺着奥派喜欢的只定性、不定量，把经济学硬生生搞成纯文科，坚决排除一切工程师思维干扰的套路去推演。
你摸着良心说说，这种社会群体事件大爆发。
最后真的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自动奔向一个全社会效率和利益最大化的大圆满结局吗？
恐怕，这女星想留个全尸都有点困难。
这就戳到了奥派最致命的软肋。
它在推演那些宏大理论的时候，总是刻意忽略了现实中血淋淋的政治博弈，和制度变迁的内生阻力。
理论中描绘的，永远是一个完全架空在云端、完美无瑕的理想市场。
自由主义就是新神，操盘手啥啥的皆为扰动。
高举市场的魔法棒，退退退！
但，在咱们每天睁眼就要面对的真实生活里。
权力的阴影，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在你周围的每一寸空气里，每天都在上演着那些为了铸就自己权力，要去扭曲别人意志的操作。
暴力的威胁。
金钱的收买。
谎言的欺骗。
美色的诱惑。
智力的陷阱。
奥派描绘的那个完美理想国，又只存在于文艺小清新们的梦里。
抱歉。
正是一个个贪嗔痴的你你我我，一个个具体的人。
让绝对自由的“市场”理论，在人性的挑战中败下阵来，屡屡失灵。
欢迎来到，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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