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人力成本主导下:市场从繁荣到 “死亡” 的底层逻辑

7.人力成本主导下：市场从繁荣到 “死亡” 的底层逻辑男：今天继续跟大家分享《一人一生工作200天 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这本书是2013年写的，不但预见了今天所有的问题，最关键的是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接下来跟大家分享我们对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女：今天我们聊聊市场的那些事：劳动分配，垄断与文明迁移的逻辑。那我们开始吧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地球特别慷慨，从没收过我们任何费用，咱们平时说的各种成本，说到底都是人力成本？女：人力成本？这我还真没细想过，那人力成本具体都包括啥呀？男：它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咱们过去完成的劳动，另一部分是正在进行的劳动，这两者是分工协作的关系，一起共享 GDP 利润。像货币、技术、经验、机器、房屋这些有形和无形资产，都属于过去的劳动。而且你看，现在总会变成过去，过去其实是不断累加的，所以过去的劳动在商品里的贡献比重会越来越大，它要求的收益也会以稳定的速率增长。女：原来是这样。那要是市场增速比资产收益要求增速快，会怎么样呢？男：要是市场增速（M%）大于资产收益要求增速（N%），那现在劳动分到的比例就会增加；反过来，过去劳动分的比例就会上升。但市场不可能一直增长，等投资完成退出，市场容量就会萎缩，甚至出现结构性塌陷，可资产收益要求还在涨，这样过去分得的比重就会不断增加，哪怕超过 GDP 的 100% 也停不下来。女：这也太吓人了，那一直这样下去，市场岂不是会出大问题？男：还真会。过去分的比重越来越大，现在劳动能拿到的收入比重就会不断下降，最后可能降到 0%，到那时候，过去就覆盖现在了，市场也就进入 “死亡” 状态，金融危机、失业、企业破产潮都会一起出现。不过资产收益不会回到原点，会贴着现在能忍耐的边界重新定义总价，分配结构扭曲后，修复也是在扭曲的基础上进行，普通人很可能会一直 “月光”。从这个模型还能推导出市场运行轨迹是 0W0 轨迹。女：“脑残” 思维方式？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会和市场结构有关呢？男：在过去覆盖现在的市场结构里，所有领域都会走向垄断，创新只在少数人手里，市场变得艺术化、模糊化，这种客观的模糊形态就会让人产生 “脑残” 思维。说白了，就是 “劳而不获” 和 “劳而亏损” 让人们的思维没了逻辑支点。而且这种 “脑残” 市场结构下，信息是碎片化的，特别容易滋生阴谋、阴谋论，甚至是战争，大家也容易形成 “零和博弈” 的思维。女：那进入 “脑残” 周期的市场，对技术和人才是不是也不友好啊？男：太对了！这种市场成本高，濒临死亡，技术和人才在这儿根本无利可图，但在这个市场的边缘，同样的技术和人才就能获得高收益。所以一旦市场进入 “脑残” 周期，技术、人才肯定会向外迁移，这就是产业迁移的根本动力。不过也正因如此，文明的多样性才得到了保护，新文明总会在旧文明的边缘出现，旧文明最终会陷入自锁。女：这么说，文明中心还会迁移？而且是单向的？男：没错，文明中心迁移在地理上是单向的，不可逆。每个文明在一种文明形态下只能辉煌一次，这是数学模型决定的。就像农业社会里，权力、矛盾、宗教、文化这些也都是不断累加的，都会导致创新自锁。改造被文明禁锢的旧结构，比在新地方建设难多了，所以同一类型文明的运行是单向的，文明也会跟着市场中心变化。女：那社会发展的主导权在谁手里呢？男：社会发展主导权一直在客观控制下，客观就是 0W0 这样的数学模型。一个文明没达到饱和前，充满正能量，扩张起来势不可挡，会由近及远逐层扩张，而且前一圈的下降周期会和后一圈的上升周期重合。比如拿破仑时期法国扩张势不可挡，可法国扩张周期结束后，德国就进入上升周期，之后法国单独面对德国就没赢过。像埃及、古希腊这些古老文明，走向 W-0 周期后也都衰落了。女：市场在地理上发展还有什么特点吗？男：它不能跳跃式延伸，产业、技术、人才会就近迁移。一方面是成本问题，旧文明能给新文明提供大市场和外部储蓄，距离越远，供给、运输成本越高，会抵消新文明社会运行成本低的优势；另一方面是文化因素，距离近，客观条件、文化习惯更相似，容易复制旧文明。不过要注意，市场实际距离和地理距离不一样，因为水路运输成本比大陆运输至少低 80%，现在也这样。女：从行业角度看，是不是也有类似规律啊？男：对，任何行业都是有限的，但行业运行成本是恒增的。行业起步时，容量增速超过成本增速，低端高利润，企业、就业都快速增加；可投资退出后，需求塌陷，成本还在激增，最后成本会超过营收，破产潮就来了，只有净利润率领先的企业能活下来，之后行业会走向垄断，就业会
向新兴行业迁移。垄断是市场发展的必然结果，没法阻止。比如埃克森美孚，100 年前被美国政府拆分，现在还是超级垄断企业，而且效率很高，8.6 万名员工，年营收超 4000 亿美元，净利润超 400 亿美元，人均营收和净利润都特别高。所以关键不是消灭垄断，而是找让垄断为我们服务的办法。女：那行业创新是不是也有规律？男：行业发展是抛物线轨迹，创新总在创新边缘，前一个行业的下降周期会和后一个行业的上升周期重合，也没法跳跃式发展，旧行业的社会效率要能满足新行业启动需求。就说中国市场，30 多年从 “牛车时代” 到 “汽车时代”，经历了农业、缝纫机、手表、自行车、黑电、白电、数码 IT、通信、汽车、房地产这些产业阶段，不可能跳过自行车时代直接进汽车时代，因为购买力不支撑，背后其实是社会效率低，机器贡献比重不够。英国、美国的产业发展轨迹也差不多，顺序和地理迁移方向都不可逆。女：行业上升周期和下降周期，对从业者影响差别肯定很大吧？男：差别特别大！上升周期里，从业者付出 50% 能拿到 100% 的收益，付出 100% 能拿到 200%，超预期的收益让大家都愿意全力投入，行业里全是正能量，还会催生明星企业。像老三大件时代的凤凰、永久自行车，黑电时期的长虹，白电时期的海尔都是这么来的。可到了下降周期，付出 100% 只能拿到 50% 的收益，投入和收益不成正比，企业自然就会衰落。而且真正高效的企业只能在产业外层产生，像海尔现在近 6 万员工，营收才 1500 亿人民币，要是还抱着无限精细化的思维，最后可能会破产，靠政府补助根本没用，智能化时代里，精益化管理只会让人力成本增加，创新能力自锁。女：那解决行业问题的关键到底在哪儿呢？男：很多人觉得关键在内层，可客观情况是，关键在外层。要是没有外层解锁，内层再怎么折腾都没用，就业人数不变的话，市场自衰减是客观存在的。总的来说，市场是以外螺旋方式在地理、产业方向向外扩张的动态模型。权力推动地理大发现，资本推动工业化和城市化，智力推动智能化，谁主导谁就决定利润分配。权力在资本内层，智力在资本外层，它们的关系就像祖父、父亲、儿子。很多人想靠权力战胜资本，把创新要求推到内层，指望政府解决问题，这其实不客观，美国的繁荣就是底层民众推动的，不是政府。女：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会跟大家陆续分享，我们对《一人一生工作200天，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