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研究旨在调查欧盟（EU）禁止使用甲基二溴戊二腈（和）苯氧乙醇、甲基异噻唑啉酮以及甲基氯异噻唑啉酮（和）甲基异噻唑啉酮于驻留型化妆品后，荷兰市场上此类产品中防腐剂的使用现状。研究分析了350种驻留型化妆品的成分表，以识别其中使用的防腐剂，并评估其使用频率与已知致敏性数据之间的关联。结果显示，苯氧乙醇是最常用的防腐剂，存在于49.7%的产品中。其他常用防腐剂包括苯甲酸钠（15.4%）、山梨酸钾（14.9%）、氯苯甘醚（7.4%）和苯甲酸（5.1%）。研究发现，许多产品（26.3%的非唇部产品）未声明含有任何防腐剂，可能依赖于“自防腐”体系。尽管苯氧乙醇使用广泛，但其致敏率较低（0.4%）；而致敏率较高的亚硫酸钠（7.4%）在产品中使用频率较低（3.1%）。研究表明，化妆品行业已转向使用相对安全且有效的防腐剂替代品，但一些新型防腐剂和自防腐体系的安全性仍需进一步评估。

我们近期在2015年至2025年间，对6886-8892名连续患者进行的“附加常规系列”斑贴测试中，发现了以下防腐剂的致敏率：亚硫酸钠 7.4%，碘丙炔醇丁基氨甲酸酯 3.9%，2-溴-2-硝基丙烷-1,3-二醇 1.0%，咪唑烷基脲 0.8%，双咪唑烷基脲 0.7%，苯氧乙醇 0.4%（内部数据）。

为了分析这些数据是否反映了当前防腐剂的使用情况，我们筛查了荷兰市场上350种驻留型化妆品的成分表，以识别其中允许在欧盟使用的防腐剂（表1）。

表1 在 350 种驻留型化妆品中按产品类别识别出的防腐剂

2. 材料与方法

从荷兰最大的在线零售商www.bol.com上收集了350种驻留型化妆品的成分表。产品选择和数据收集的详细程序可在支持信息中的材料与方法部分找到。

所调查的化妆品详情（品牌、生产国、每个品牌和每个国家的产品数量）显示在表S2-S4中。

3. 结果

3.1 防腐剂使用概况

在分析的化妆品中，共识别出24种不同的防腐剂。使用频率最高的是苯氧乙醇，出现在350种产品中的174种（49.7%）。如果排除唇膏（其中大多数可能不含水，因此不需要防腐剂），含有苯氧乙醇的产品比例上升至56.7%（170/300）。第二常见的防腐剂是苯甲酸钠（54种产品，15.4%），其次是山梨酸钾（52种产品，14.9%）、氯苯甘醚（26种产品，7.4%）、苯甲酸（18种产品，5.1%）、水杨酸和亚硫酸钠（均为11种产品，3.1%）以及对羟基苯甲酸甲酯（10种产品，2.9%）。所有其他16种防腐剂仅在1-4种化妆品中发现（0.3%-1.1%）。经典的化妆品防腐剂咪唑烷基脲、双咪唑烷基脲和2-溴-2-硝基丙烷-1,3-二醇在任何产品中均未出现。

被允许作为化妆品防腐剂使用的苯甲醇在50种产品（14.3%）中被识别出。然而，它几乎总是被列在香料成分中，这表明其主要被用作香料，而非防腐剂。

在50种唇膏中，只有8种（16%）的成分表中标识了防腐剂。在其余300种产品中，有79种（26.3%）的成分标签未列出任何防腐剂。其他化妆品含有1到5种防腐剂。苯甲酸钠和山梨酸钾的组合很常见（40/300，13.3%）；其中24种（60%）还含有一种或多种其他防腐剂，最常见的是苯氧乙醇。

3.2 按产品类别细分的防腐剂使用情况

表1详细列出了不同产品类别中防腐剂的分布情况：

3.3 无防腐剂声明产品

在300种日霜、晚霜、防晒霜和眼霜中，有79种（26.3%）未声明任何防腐剂。在50种唇膏中，有42种（84%）未声明。产品未声明防腐剂的原因可能有多种：

研究发现，在调查的300种日霜、晚霜、防晒霜和眼霜中，辛酰羟肟酸出现在132种产品中（44%），乙基己基甘油出现在109种产品中（36%），甘油辛酸酯出现在13种产品中（4.3%），其中绝大多数产品同时含有其他防腐剂。

4. 讨论

4.1 防腐剂使用与致敏性的关系

化妆品行业似乎已经找到了对消费者有效且（相对）安全的防腐剂。苯氧乙醇出现在近一半的产品中，但在我们的“附加常规系列”中阳性反应率仅为0.4%。亚硫酸钠的阳性反应率为7.4%，但仅出现在3.1%的产品中。这种防腐剂在其他研究中也经常显示斑贴试验阳性反应，因此最近被纳入了欧洲基线系列。亚硫酸钠的相关暴露范围可能比目前认识到的更广，需要进一步探索，但考虑到其在此类产品中使用频率不高，化妆品可能不是导致亚硫酸钠致敏的常见元凶产品。

其他已识别的防腐剂均非众所周知且常见的致敏原；然而，其中大多数尚未在大型常规或针对性斑贴试验研究中进行调查。

4.2 特定防腐剂的关注点

一个意外的发现是氯苯甘醚的出现，它以前被用作抗真菌剂，出现在7.4%的产品中。Cronin于1980年首次报告了因其在抗真菌制剂中存在而引起的过敏性接触性皮炎。此后，关于氯苯甘醚在抗真菌剂（截至1986年）和化妆品中引起的此类病例报告不到15例，包括过去10年中的4例患者。在韩国，2011-2012年，对584名疑似化妆品皮炎的患者进行了氯苯甘醚1%凡士林的斑贴试验，有24例（4.1%）阳性反应；其相关性未提及。然而，对照试验显示，氯苯甘醚1%和0.5%凡士林对30名健康受试者分别有8例和6例刺激性反应，而0.25%和0.1%凡士林未见反应。在一些病例报告中，使用了可能导致刺激性反应的1%浓度进行斑贴试验。

在美国，氯苯甘醚似乎也（相当）频繁地用于化妆品。根据美国接触性皮炎学会接触性过敏原管理计划（CAMP）数据库的记录，它出现在5.4%的护肤品和5.9%的彩妆产品中[8]。在EWG的Skin Deep化妆品数据库中，存档的137,770种产品中，有7,312种（5.3%）含有氯苯甘醚。

4.3 甲醛释放剂使用下降

本研究进一步表明，甲醛释放剂的使用已不再受欢迎。仅发现DMDM乙内酰脲存在于两种产品中（0.6%）。这与我们2009年的调查形成鲜明对比，当时我们检查了496种驻留型化妆品的成分标签，发现近25%含有一种或多种甲醛释放剂：咪唑烷基脲（8.3%）、双咪唑烷基脲（8.1%）、2-溴-2-硝基丙烷-1,3-二醇（5.2%）、DMDM乙内酰脲（3.6%）和MDM乙内酰脲（0.2%）。

4.4 自防腐体系与新型成分的安全性

对甘油辛酸酯的接触过敏似乎很罕见，而对乙基己基甘油的常规测试致敏频率在0.1%到0.3%之间。然而，最近来自比利时的报告显示，在常规测试中，对5%或1%凡士林辛酰羟肟酸的阳性反应频率为0.9%，9个反应中有8个具有可能的相关性。这表明，这些常用于“自防腐”体系的辅助抗菌成分，其致敏潜力需要被单独关注和测试。

5. 结论

荷兰市场上驻留型化妆品中最常用的防腐剂是苯氧乙醇（约占所有产品的一半）、苯甲酸钠、山梨酸钾、氯苯甘醚和苯甲酸。它们不太可能是引起化妆品过敏性皮炎的常见原因。许多产品似乎是“自防腐”的，不含正式的防腐剂。它们的安全性尚待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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