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 1961年阿富汗喀布尔 热闹市场

老照片摞在一起的那股味道,不是光影能够带出来的,翻着翻着人身子仿佛往回穿,街头转角、女人披着花色罩袍、果摊上堆着蜜瓜,都像钥匙一样一下拧开一大抽屉的旧时光,那会儿的喀布尔,天还是那么亮,风里的尘土夹着果味和说话声,这种热闹如今照片里还能看见,你说是不是咱们日子里的味道也就那几年最淳,今天就着几张六十年前的照片,咱们好好说说那些年市井里的烟火和身边擦肩的人。

图中一队妇女带着孩子穿过宽阔的街口,这才是六十年代的喀布尔,风大太阳亮,姑娘妇女都裹着罩袍,不过那时候的罩袍颜色花得让人看花了眼,一件红一件蓝一件墨绿,脚上鞋子也各自不一,孩子们拉着大人衣角,个个穿得利索,眼神里透着新鲜劲,这会儿她们不是只为遮蔽,是街头一道彩虹,就跟小时候妈妈提着我在巷口赶集一样,边走还要回头喊一句：“快点,别掉队”。

那背后的建筑也是挺有意思的,四四方方,墙体刷得干干净净,大玻璃窗倒是显得特别敞亮,这一带到现在已经变了样,有些房子早就没了,可那种干净利落的味道,老照片上还留着。

一张照片里藏着整个喀布尔市面的动静,图中卖瓜的小贩正拉着毛驴车在巷子里晃悠,瓜皮亮着光,摊头边上不是都是水果吗,沿街的铺子里锅碗瓢盆挂得密密麻麻,人流来来往往,谁说那个年代一点不繁华,左边挂着鲜艳的红布,阳光打下来人影斑驳,一行人你挑瓜我还价,这种烟火气跟咱小时候赶大集一模一样,最难忘的就是早晨赶场子,人挤人,妈妈抓着我的肩说：“别走神,这买瓜的手可快着哪”。

街边的男人穿着宽松长袍,头戴红色小帽,都是本地人的穿戴,不见有什么紧巴和戒备,那阵子市场的热闹不是装出来的,谁家要补锅买盆,全都得在这绕一圈。

这个铁家伙叫卡车,阿富汗修路用的主力,模样跟咱们以前的解放车有几分像,车头方方正正,漆色那种不算新但也没褪光,泥巴糊在轮胎上,干活人的身影全卡在车头上,有的坐顶棚、有的站边沿,每辆车绿油油的颜色,一眼能认出来是工地上常见的类型,爷爷那会儿跟我说过,人多路少,车常常卡在烂泥里,有时候拖一上午才能弄出来。

这照片上山道窄弯多,远处还有大山,天蓝得塌不下来,路边三三俩俩都是工人,大家扛着铁锹,边干边说话,路面虽是土路,人气却顶得很足,现在你要在这地方找一辆没有电子设备的老卡车,怕是难了,那种靠手劲修路的韧劲,照片里其实一眼全写出来了。

顺着这条土路看过去,山坡上点着一簇簇的老房子,都是泥砖垒的,树影遮半,阳光正好照在坡顶的几家窗棂上,这种光景,在咱老家其实也能见着,走亲戚蹬自行车绕过一个个弯,前头就是土路,沿边的树越过了篱笆墙。

山那头其实就是村子的边界了,小时候最爱跟小伙伴比赛,看谁跑得最快谁先到树下,爬山的时候裤脚兜满尘,回家妈妈总骂：“跑哪疯去了,全是灰”可也只是嘴里说说,心里都知道,这样溜一圈,才知道山村的路有多弯多长。

照片里的村子房子层层叠叠地贴在坡上,每一户都像跟山长了一块似的,这样的地方,不是说路远人稀,反倒更聚气,树根下、石头旁,小孩晃着脑袋追鸡赶鸭,日子显得慢腾腾的,现在车路修成高速,老村早搬去新房了,照片上这一道蜿蜒土路,也只有老一辈嘴里还能翻出来。

现在看这些老照片,才知道真正的热闹不是熙熙攘攘,是一份家常里短的安生和接地气的生活,那些年阿富汗的喀布尔,虽有战乱阴影却又真真活得有滋有味,人群、市场、泥路、彩色衣角,统统都留在影像里,时代总归变了,咱们还能翻着照片发一会呆,你还记得自家老街的哪份烟火和哪条老路,欢迎留言聊聊,下回我再和你一道,接着一起往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