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初中就敢闯批发市场进货的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就从第一次做生意开始写吧。记忆中第一次做生意,是在初中。什么缘由不记得了,大概是成绩不好,表现不乖,是会被老师教导一些学生“不要跟她玩”的那种类型。言语间的统一描述是:“她家什么条件,你跟她浪费得起吗?”类似……可能是小时候的物质愿望都得到了满足,有宽松的可以自己折腾的环境,在外公家当留守儿童后,自我意识得到了老头老太太最大的保护。对于那个时候的乡村女孩来说,伙食好、零花钱自由、决策权自由。“钱”这个概念在心底是轻松愉悦自由的。
从一开始做决策,我就不会做辛苦自己的选择。我会花个早餐钱用坐三轮来代替我不想走的路;我会毫不犹豫吃我想吃的食物;我会在钱花完了,偷偷打开爷爷家小卖铺的窗,做无本万利的买卖。我知道学校小卖铺哪些零食好卖,我会趁着周末一个人搭公交车去县城找到批发市场,核算利润后,毫不犹豫下手扛一大包零食回学校。不准卖我就去班级、寝室兜售,有库存我就统计预售,什么预定有奖、打包有赠,统统是在那个时候跟玩游戏一样玩出来的。再大点,可能高中吧,拉着皮箱混到别的学校卖衣服、卖工艺品。没跟家里说,更没人教。就是觉得好玩,还能赚到钱。赚了钱就带着兄弟们去吃好的,买喜欢的杂志。嗷,我成绩不好,但我爱阅读啊,我沉迷外国名著,对新式杂志感兴趣,我还给自己定了《商界》年刊。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创业”,只知道这件事我做起来不累,甚至挺开心。
后来开了店,三家。再后来关了店,全职在家。很多人问我:开店累不累?我说累。但那种累,跟后来上班、跟人打交道、被各种条条框框卡住的累,不一样。开店的累,是身体累,心不累。 因为你每干一件事,都知道自己主动去干。你算账、你进货、你招呼客人,你天天加班到凌晨,你累到倒头就睡,但第二天醒来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因为你知道,那根线攥在自己手里。后来我才想明白:我不是在“做生意”,我是在做自己。 做生意只是我表达自己、验证自己、养活自己的一种方式。从小就是。那些钱、那些货、那些顾客,都是我跟这个世界玩的一场游戏。我玩得高兴,顺便赚了点生活费。
所以哪怕后来关店了、哪怕现在写公众号、以后开公司,哪怕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从来不慌。因为我知道,那个从初中就扛着一大包零食、在班级里兜售的小姑娘,一直没走。她只是换了个玩法。做生意这件事,说到底,是做自己。 你舒服了,钱才会跟着来。你不拧巴了,路才会自己长出来。这就是我学到的,也是我想告诉你的。
The game never ends. It just changes its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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