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核?后室?在旧货市场,世界在穿模
在《1984》中,乔治·奥威尔做了这样一个设计。
主人公温斯顿悲剧命运就源自一间发霉的旧货铺,在那里他被一个空白笔记本诱惑。
从买下它的那一刻,他的人生轨迹就如同流星一般脱离“集体轨迹”。
最终他也是在这家被思想警察逮捕的,和自己心爱的姑娘乔丽亚一起。

声音从旧货铺,他们缠绵依偎的那张床背后的画片后响起,他们曾经看过那张画片无数次,它掉落下来,它的背后是一个监控的电子屏。
读到这段时,我毛骨悚然。
作者也太会选场景了。
如果你去过旧货市场,你就会发现在这里,所有的魔幻与恐怖,都扎根于密实的现实中。
“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

《不跪着教书》
《剥开教育的责任》
它们和上百本绘本,教学参考书,幼儿园活动设计,儿童心理学一起,栖身在“富贵饭店”的大灶台和它撤下来的餐具旁。
不远处还有一台老式缝纫机正在和针头下的电子秤较劲。
两台麻将桌挟持着它,牌面像是谁输恼了,破口大骂,愤然横扫......
无数的桌布在幼儿园的上方和顶棚的塑料布一起颤抖
霉味扑面而来
《彩衣吹笛人》、《格列佛游记》、《清明节的来历》
干涸的暗红色橡皮泥.....
“咣当!”
是老式超市收银台找零的抽屉砸落的声音。
一回头酒店机器人静默地看着你。
它不再发出萌萌的声音
“请看我表演个魔法,隔空按电梯......”
这里没有电梯,它也没有电,只有灰尘,只有霉味,只有风雨声,和更加黯淡的光线。
当然它们的头顶有无数的灯,各种各样的吊灯,花枝招展的,还有大红色喜庆的红灯笼。
它们不会发光,在这里,不会有谁愿意浪费电线、电费,它们碰撞着彼此发出空洞声响。
这样的幼儿园,有两间。
“是后室的第几层?”
床垫如山一样按压过来。
红色的地毯在向外渗水。
四处打量一下,还好,还好没有无尽的黄色走廊.....
这里不是Level 0
等等......
我已经绕了几圈了

远处的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那是派对邀请吗?
杯子里是空的,没有杏仁水......
“你要找什么?”
那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后,笑容可掬。
“看看,看看,我随便看看。”
又消失了.....
《请左边走》找到《安全出口》

“猫猫咪咪”
“多少钱?”
暖黄的灯光下,那个小姑娘正举着化妆刷化妆,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可真不容易啊,我两边的眼睛都化的不一样。一块钱一本,七块钱。”
“你养的猫还在吗?”
我记得她有养猫,只是问题是,我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她是不是那个她。
“在啊,在啊!你知道为什么猫绝育完喜欢趴在猫砂盆里吗?”
“也许是怀念自己以前的气息?”
“微信到账七元。”
“可它是只母猫哎!唉,我不是个好主人,我给它绝育了,它肯定会恨我,我是怕它子宫蓄脓......”
网络把信息压扁,精准的播散焦虑和商机。
“不会,不会,你是个好主人。”我安慰它。
那只小猫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喵~~~”
它说。

我撑伞而出。
雨滴密密麻麻敲击伞面,身后的一切
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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