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西市场!古惑大济南!
1
西市场,风云地。
如果你熟悉济南历史,你应该知道在数十年前,西市场有济南最大的摔跤擂台。那时候,以西市场王鹏泽为主的摔跤高手,构成了济南江湖的统治力量。

那时候,济南主要有三大势力:西市场摔跤队、大明湖双刀门、英雄山形意拳。大明湖的双刀门,几年前盘踞于百花洲一带,我还见过其掌门。当时他的男女弟子(多为中老年同胞)正在拿着武器训练。说起来,他们的武器非常特别。除了石锁、石墩,主要是舞弄一种类似杠铃的东西。和杠铃不同的是,这武器是用一根木头棍子穿起两块圆形石饼(类似小磨盘),双刀门之名,由此得来。

三大势力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有一块地盘。然而,因为一名女性同胞,这三大势力卷入一场血雨腥风。
故事要从西市场说起。虽然王鹏泽的时代早已过去,但这里绝对是个是非窝。这里不仅充斥着大小妓院,还有无数南来北往的小商小贩,由于利益纠葛,同乡之间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东北帮,温州帮,福建帮,广州帮,都活跃在这一片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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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某天,一名叫蒋章龙的济南人
在西市场开了一家足疗店,取名蒋哥养生会馆。众所周知,西市场的妓院就像足球场的观众,数也数不清。蒋哥养生会馆的生意一直是不温不火。

佛经有云:诸行无常,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是说客观物质不断变化,没有东西可以长久,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诸法无我是说人什么时候遇到好事什么时候遇到坏事,自己掌握不了。

蒋章龙显然没读过佛经,也没常看我的文章,否则他就应该对命运的变化莫测早有准备。如果是那样,当他面对那个大场面时,就不会如此惊慌了。
话说2013年,一个无风的秋日夜晚。生意冷清的蒋哥养生会馆迎来了这一晚的第一个嫖客。这里必须交代一下背景,由于生意太差,蒋章龙的足疗店里只有两个温州娘们,早期驻扎在这里的东北娘们已经风卷流云散了。而这两个温州娘们之所以坚守阵地,是因为她们自己也入了股。温州人的生意头脑一般比较好,这点全国人民都是承认的。
当然,直到事发的那一天,两个温州娘们的投资依然是失败的。所以当她们看到久违的嫖客,那是相当热情,赶忙用塑料杯子倒了杯水。

“欢迎光临,欢迎欢迎”年纪大一点的霜霜说道,她人高马大,见多识广。年纪小的叫阿梅,表现得相对内敛,站在一旁静静地微笑。
客人四十多岁年纪,光头锃亮,皮鞋锃亮,膀大腰圆,棕色皮衣,一看就是个社会人儿。他对两位女同胞的态度很满意。他接过热水,笑了笑,轻轻喝了一口。
霜霜说:老板,想要点什么服务?

客人看看霜霜,又看看阿梅,说实话,他对不说话的阿梅比较欣赏。阿梅身材中等,在朦胧的灯光里,有几分姿色。
客人说:来个全套。
一听就是场面人。霜霜喜笑颜开地拉起客人手臂,打算做成这笔声音。妓院里姑娘卖身跟楼盘里姑娘卖楼一样,都是排号的。这一点理发店也一样。几个人排好一二三四,等客人来了就挨个上去接待。

3
可是,就在花好月圆的时节,客人把手抽回来了。
他用下巴点了点阿梅,没言语。
这下霜霜和阿梅都愣了。作为这里仅存的生产资料,她俩的关系一向不错。两人又是同乡,平常建立了坚实的革命友谊。说实话,客人点人很常见,大家不会争。毕竟两个人都是股东,赚了钱的大头算店里的。况且这个客人点了A,下个客人就补给B,总体上比较平衡。

可是今天霜霜都把客人拉过来了,硬生生被拒绝,一时有点尴尬。
要不说姐妹情深呢。阿梅很同情霜霜的感受,她一笑,对客人说:我身上不太方便。
客人笑了笑,说:别闹。
阿梅依然笑着:对不住老板,我身上真不方便。
客人不笑了,他盯着阿梅看了五六秒,说:你不方便你做什么生意?
阿梅心理素质很好,笑着没吭声。

霜霜一看阿梅为了自己挨骂,强笑着又拉起客人的胳膊,夸张地笑道:大哥,都是来玩的,别生气啊。
客人一甩手,眼不离开阿梅的脸,嘟囔了一句:狗鼻子插洋葱——装象!
就这一句,引发了一场惊天血案!
阿梅性子比较文静,脸一红,还是没吭声。人高马大的霜霜可不答应了,她挡在阿梅身前,冷着脸说:你还没完了,玩就玩,不玩换个地方。
这就是撵人啊,在色情业里有个行话——踹野狗。

客人一下子从“老板”变成了“野狗”,心情可想而知。本来,好男不跟女斗,客人要是转身走了,也就没有后面的9.19大案了。
只见寒光一闪,客人手里多了一件军用匕首!
据蒋章龙事后对记者说,当时他正在二楼打扫卫生(没办法,没钱顾清洁工,只能自己动手)。听到下面的喊叫声,就觉得出了大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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